半夏小說

第172章 親吻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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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親吻手指

觀衆席沸騰了!

所有人都站起身來尖叫。

“啊啊啊啊!蘇宇你最棒了!”

“超級好看的節目!”

“最棒自由滑!沒有之一!”

看臺上的尖叫聲簡直響徹雲霄, 觀衆們為他丢下禮物。

蘇宇在冰上滑了一圈,彎腰撿起一支玫瑰揮了揮手。

被他撿起玫瑰的冰迷大聲尖叫, 興奮的簡直想要從看臺上跳下去。

蘇宇拿着那支玫瑰朝着她揮了揮手, 女孩子激動的捂着臉差點哭了。

看臺上的人都在叫蘇宇這套節目滑的很好,很完美,但是蘇宇知道自己這套節目還有待改善的地方。

賽季初的比賽永遠不會是選手最好的表現, 蘇宇也是一樣,雖然他的比賽經驗讓他不需要準備太多的時間,但時隔半年的第一次比賽,他依舊還需要控制自己的比賽狀态,盡量降低自己的興奮點, 這樣可以更好的保留自己的體力。

同時參加比賽,哪怕是這種級別的小比賽, 與亞洲區的選手同場競技産生橫向比較, 還可以根據裁判打出來的小分,得知這套節目的一些問題。

其實花滑比賽開始進入賽季之後,前面的比賽都是一個調整的過程,保留打動裁判的部分, 微調讓裁判有争議的地方,并不是一定要迎合裁判的審美,蘇宇如今也有能力讓自己的花滑成為世界的花滑。然而謙虛還是必須的,要對花樣滑冰存在敬畏的心情, 才能夠不斷的進步。

當蘇宇離開了冰面,坐在打分席上的時候, 看着打分表上的表情很專注。他大概知道自己哪裏滑的很好,哪裏還不夠好,哪裏還存在一些疑問,這些通過分數很快就會反饋給他,讓他知道自己的問題在哪裏。

然後。

分數出現了。

賽場裏再次響起了掌聲。

蘇宇的技術動作分拿下了106.77分。

沒有上個賽季的世錦賽分數高,但是總體來說這個分數還是屬于最高水準的程度。

節目藝術分,蘇宇拿下了96分。

看來大賽裁判還是很認可蘇宇的表演和滑行能力的,對他這套節目的演繹完整度也很滿意。分數給的可以說是相當的高了。

滑聯的總裁判确認了分數公正性,最後按下按鈕将分數發送到了大屏幕上,蘇宇的自由滑總分是202.77分。

加上短節目的105.37分。

蘇宇在奧運賽季的第一場比賽滑出了308.14分!

308分!

換成之前任何一次世界大賽,這個分數都是問鼎大賽冠軍的分數。

在國內殷切等待分數的冰迷們都興奮了起來。

冰迷們紛紛留言:“蘇宇還是蘇宇,爸爸還是爸爸,牛逼的還是牛逼的,送您一個大寫的服氣!”

“這個分數很漂亮,超級滿意,絕對的滿分答卷。”

“果皇新賽季的分數還沒出來,但是其他四王新賽季的第一場比賽基本都結束了,最高分是提摩太的304.24分。蘇宇碾壓的四分,也代表了他超然的4分。我就想說,還有誰不服我們的新帝!”

“媽的,這個分數看着跟高潮了似的,爽爆了!”

官方認證的新四王在得知分數後,紛紛陷入了沉默。

心裏不服氣的人肯定是有的,或許還在心裏憋着一口氣,打算在新的賽季好好地表現,競争更高的榮譽。但是這次一看,好像那些目标都變成了幻想一般。

提摩太抿着嘴角不說話,只是最後找來了蘇宇的比賽視頻看了又看,在心裏默默地對比。

馬丁萊特則在看過之後評價道:“蘇宇的跳躍能力很強,他在技術動作上的基礎分基本就已經高出了我們所有人,想要贏過這樣的他,只能看他在比賽中會不會出現失誤,但這樣祈禱對手失敗的心态本身就代表了一種失敗。更不要說蘇宇在合樂以及表演和滑行部分,我應該向他學習。”

蘇宇最終高分拿下“亞錦賽”冠軍的新聞迅速傳到R國媒體上。

之前叫嚣着攆走蘇宇的那群激進粉絲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沒有誰還會在這個時候自取其辱了,蘇宇已經拿下了冠軍,而且比畈圭五月多了足足八分,這就是他們國家選手和蘇宇的差距。恨鐵不成鋼嗎?有什麽用,自家的選手不争氣,成了“四王”還被撸下來,就更不要說去競争“帝位”了。

就這樣吧,暫時只能夾着尾巴做人了。

憋屈!

而這個時候,歐美國家卻平靜無波的,這種B類比賽的新聞是不會有其他國家關注的,當偶爾還有人在質疑蘇宇“新帝”身份的時候,無論是華國人,還是R國人,都會在心裏默默罵一句“傻逼”。

而且因為這次蘇宇在R國參加比賽,還鬧出了不大不小的風波,倒是有不少R國的冰迷将目光落在了蘇宇的身上。許是因為自己家的選手不争氣,再加上被蘇宇冰上的魅力所征服,蘇宇倒是多了不少悄悄默默粉他的R國冰迷。

偶爾有人在R國的網絡上讨論這件事,這些冰迷就會“呵呵”兩聲,然後留言說道:“看過蘇宇醬的花滑嗎?看過再說話吧。”

不争辯,只是推薦。

有些人,你不放下成見的去了解,你就永遠都看不清楚他有多麽的優秀。

蘇宇出國轉了一圈,拿了冠軍,亞軍也被蘇子棟拿下,這個好消息在國內也算是一個值得報道的新聞了。因此晚上蘇宇和蘇子棟拿了冠亞軍的新聞就上了大臺五套的新聞聯播。

蘇宇爸爸媽媽接到來報喜的電話,都已經淡定了,世錦賽冠軍都拿下了,怕也就只有奧運會的冠軍能夠再讓他們兩口子激動。

因而面對這些親戚朋友的時候就特別的淡定,并不會對兒子的成就誇誇其談,只會說兒子确實辛苦,能有今天的成就也不容易。

但是今天蘇媽媽挂了電話後,卻生了一肚子的氣。

蘇爸爸最近營養跟上,明顯胖了一圈,兒子的成就更是讓他精神上得到了巨大的滿足,整個人都年輕了不少歲,還染黑了頭發,穿着兒子給買的衣服,出去說他四十歲都有人信。

蘇爸爸從廚房洗了碗出來,見自家夫人沉着張臉,就問怎麽了,兒子又拿了冠軍,剛剛不還高興來着嘛。

蘇媽媽說:“還不是三姨家的兒媳婦,話都不會說,尖酸刻薄的模樣,一張嘴都用來損人了。”

“怎麽了?”這親戚就遠了,自從兒子出名,八百年沒聯系的親戚都冒了出來,他們兩口子也樂得熱鬧,來往走動起來,但是人心隔肚皮,誰都不知道別人怎麽想的。

蘇媽媽說:“說是找我借錢,家裏要建個二層的小樓,她自己有十萬,找我們借十萬。先不說我們之間才說過幾次話的的關系,這才來往了幾次就好意思開這個口,我現在也确實沒有那麽多錢啊。然後你瞧咋的,一會說我們兒子大出息了拍了那麽多代言肯定有錢,又說我們日子過好了也幫襯一下窮親戚,過了一會又說我們怎麽還住在廠區分配的房子,說什麽我們兒子不孝,我呸!孝不孝是她說的嗎?兒子存錢是要在A市買房子,存的那些錢也是合理投資,況且給我們每個月的生活費也不少了,怎麽就不孝呢?我現在日子過得多好多舒坦啊,吃穿不愁,出去人人都羨慕,她懂個什麽!”

蘇爸爸聽完就笑,撸着袖子給自家夫人按肩膀,說:“你懂就好了,自個兒置什麽氣呢,氣壞了身體不好。”

蘇媽媽吸了吸鼻子,低聲說了句:“其實這些話也不是傳了一天兩天了,廠裏其實都在說我們怎麽還住在這裏的事。我其實根本不想搬走,這裏都是幾十年的老鄰居老同事,家人父母也都在這個城市,跑到A市去乾什麽,誰都不認識。可我就是不高興兒子被他們這樣背地裏議論。”

“你不想去A市?”蘇爸爸按摩的手一停,疑惑地開口,“之前沒聽你說啊。”

“那不是兒子挺熱情地張羅嘛,我也懂他想要一家人在一個城市的想法,我實在不好開口,可是我真的挺舍不得這裏的。”

蘇爸爸一拍她肩膀:“早說啊!我也不想搬呢,我還以為你高興着呢。”

“這這……”

“得咧,我來說吧,宇宇能理解的。”

……

蘇宇從R國比賽,下了飛機,見到的第一個人不是伍弋,竟然是“sof”公司亞洲區CEO的秘書。

對方開了一輛豪華轎車,熱情的為蘇宇推行李,幾乎半強迫的将蘇宇送上了轎車。

車門一關,對方遞來了一份誠意十足的代言合同。

蘇宇看了合同,看見上面的數字,看了一眼秘書女士,這才又看了下去。

這已經是“sof”兩年以來,最後誠意的一次接觸了。

在蘇宇不斷的拒絕之後,“sof”公司到底不願意錯過蘇宇所表現出的無窮潛力和美好的未來,将這份真正全球代言人的合同送到了他的手裏。

秘書說:“這絕對是我們公司最大的誠意了。您長途回來可能很忙,我們劉總已經在A市等您一天了,如果您覺得滿意,可以叫上您的法律顧問,我們今天就可以落實這份合同。短暫的會議,一頓晚餐,還請您賞臉,劉總也是您的粉絲,他為這次的見面已經準備了很久。”

蘇宇點頭,當這份合同最終遞到他的手裏後,他知道這已經是“sof”公司的最後底線。

而他等待的,一直是這份底線合同。

與那位亞洲區CEO的見面乏善可陳,讓蘇宇覺得麻煩的是這份合同這位CEO還不能和他簽約,他必須要飛一趟瑞士,才能最終落實合同。

用劉總的話說,希望他盡快趕往瑞士,新的賽季已經開始了,“sof”公司在奧運賽季的廣告宣傳上投入了大筆的資金,自然也希望更快的将廣告推出市場,還暗示他可以陪蘇宇去一趟總公司,今天能夠出發就最好了。

蘇宇沉默地聽着,在心裏盤算自己接下來的行程,這次比賽結束,距離國內的冠軍賽還有十三天的時間,來去一趟,再配合拍攝廣告是足夠了,但是這兩天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後天吧,後天有時間。”蘇宇說。

劉總很遺憾,表示後天沒辦法和蘇宇一起去瑞士了,但是他吩咐自己的秘書留在A市,後天和蘇宇一起出發。

随後劉總開玩笑地問了一句:“是因為“冰雪王”就要開播的原因嗎?”

“冰雪王”是蘇宇與藍天衛視合作的大型冰上真人秀,其目的主要是為了冬奧會預熱,科普一些冰上運動的知識,蘇宇作為固定嘉賓參與拍攝,七月份就已經拍攝結束。時間一長,他差點忘記還有這個真人秀要開播的事情。

說起來,片酬也應該給了吧?

蘇宇回過神來,敷衍着點頭承認。

雖然他自己都不記得真人秀是在什麽時候開播了。

劉總說:“我一定會看你的節目,聽說是科普向的,相信我會學到很多的知識,也祝你的節目大火。”

蘇宇晚飯後就離開了這家餐廳,在車上他先是打電話聯系了“冰雪王”的節目組,确認了片酬的事情,随後又聯系尹正學說了後天去瑞士這件事。

尹正學在電話裏不明白地問:“這兩天不是沒事嗎?直接過去多好?”

蘇宇說:“累了,想要休息兩天。”

“累了?休息?”尹正學大驚,“你是哪裏不舒服嗎?生病了?我馬上聯系隊醫,你快回來。”

“尹教。”蘇宇開口,“不用了,我明天離開一天就好了。”

“?”尹正學一頭霧水。

車停在了天壇公寓的大門口,成熟知性的秘書從車上下來,對着蘇宇笑,再次确認了自己的電話,并且告知蘇宇她已經訂了後天飛往瑞士的機票。

蘇宇點頭道謝,便匆匆進了大門。

他難得走路腳下大步流星,半路還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等他從小花園穿過去,走到C棟樓的樓道口,就看見大樓的樓梯三步兩步的蹦下來一個人。

樓梯口的燈光有點暗,是一種老舊昏黃般的光澤,但是照着來人的臉卻顯得格外的柔軟,蓬松卷曲的頭發淩亂地紮在頭頂上,胸脯因為激烈的奔跑而大力起伏着,當視線對上,他看見了對方眼底的喜悅和期待。

是伍弋。

已有一個多月沒見了。

短短的時間,人好像沒有變化,但是又好像變了很多,恍惚間好像愈發成熟健朗了許多,精致的容貌因為張開後拉長的眼睛,原本美豔的甚至具有侵略性,然而這一刻當青年期期艾艾看過來的時候,又能夠感受到來自于對方濃郁的感情。

兩人隔着十米的距離看着對方。

伍弋大口喘着氣,眼神癡癡地看着蘇宇,咧着嘴一個勁地傻笑。

蘇宇緊繃的身體在剎那間松緩了下來,他走上前,揉了揉伍弋的腦袋,然後勾着他的肩膀,兩人一起上了樓。

上樓的速度慢了下來,在漸漸平靜的呼吸中,就連腳步聲都融合在了一起。

“宇宇哥,晚飯吃的什麽?”伍弋問他。

“吃不飽的東西。”

“那吃飽了嗎?”

“還好,你呢?”

“食堂的晚餐呗,最近控制體重,不讓多吃。”

蘇宇勾在伍弋肩膀上的手下滑,在手臂上捏了一下,還是薄薄的一層肌肉,然後就是骨頭,一段時間不見,手感更瘦了。蘇宇蹙着眉,不滿地開口,“多少斤了?差不多就行了。”

伍弋被蘇宇捏的渾身一個激靈,呼吸一下就亂掉了,心猿意馬的什麽感受不到了,只有手臂上殘留下來的觸覺。

蘇宇沒等到答案,低頭一看,伍弋臉色緋紅,眼睛裏還有水霧,視線對上,有些微微呆滞的望着自己,豐潤飽滿的嘴唇微微張開,似要說什麽卻又發不出聲音。

蘇宇的眼睛微微的眯了幾分,深邃的眼眸吞噬了所有的光線。

兩人沉默地上了五樓。

沒有詢問,沒有交談,步伐一致的朝着伍弋的宿舍走去。

路上有人出來,看見了蘇宇,禮貌地打了招呼,蘇宇心裏揣着急事,甚至顧不上回應,身形交錯的剎那便一閃即逝,蘇宇的臉上只保留着冰冷的氣息,甚至有種迫人的壓力。

那人回頭看了一眼蘇宇和伍弋,踮着腳跑回自己的宿舍,與自己的室友八卦說:“蘇宇和伍弋不會要打架吧?我去看看,要是真打起來我好拉着人,你再叫幾個人過來幫忙。”

很快,一群人就跑到了伍弋的門外,立着耳朵偷聽。

房門鎖了。

屋裏很安靜。

什麽聲音都沒有,就連交談的聲音都沒有。

一開始那人輕輕敲了一下門,問:“伍弋,乾嗎呢?”

沒人回答。

“伍弋。”又喊,“伍弋你們在乾嗎呢?”

“沒事……”終于在大家忍不住要暴力破門的時候,伍弋異樣低沉沙啞的聲音響了起來,“我……沒事……真的……”

門外的人群散了,屋裏很安靜。

天已經漸漸黑沉了下來,月亮斜挂在天上,灑落在五樓的窗檐上,與屋裏的白熾燈融彙在一起,好似在窗棂上灑下一層白雪。

蘇宇坐在伍弋的床邊,就在窗戶邊上,手裏捧着一本書靜靜地翻閱。

那是伍弋的高二課本。

他的腿輕輕交疊着,無視門外的聲音,也無視伍弋開口時候的窘迫,就好像獨自一個人在屋裏讀書的時候,渾身放松,甚至有種專注的無人可以打破的氣氛。

新學期已經開學幾天了,伍弋新發的課本完全嶄新,甚至連名字都沒有簽上,就好像被帶回宿舍後就堆在了那裏,沒再動過一次。

體育生肯定不喜歡學習。

每天的運動花費了他們大量的精力和時間,尤其是基礎沒有打好的情況下,高中的課程對于伍弋來說等同于天書,自然是一眼都不願意看。

蘇宇也是從體育生走過來的,雖然他今年的高考考出了讓全國驚訝的成績,可他很懂運動員的心,因而并沒有強迫伍弋學習的想法,只等着以後伍弋退役了,根據實際情況安排進修就夠了。

這樣想着,蘇宇卻放下書本,走到了廁所的門口。

隔着門,都能夠感覺到充斥在裏面的莫名張力。

而蘇宇竟然惡劣的用手指在門上敲了一下,說:“還沒問你,上學期畢業考了過少分。”

“……”

安靜。

沒有聲音。

“伍弋?跟你說話呢。”

“宇……宇宇哥……”

“嗯?”

“這事等會兒談好嗎?”

“不好。”

“……”

感受着裏面人的郁悶,蘇宇的嘴角勾了起來,心情格外的愉悅。上午的比賽,下午的飛機,還有晚上的應酬,那些積累在身上的壓力,在這樣的對話中消失殆盡,只覺得一種舒服的感覺從骨頭縫裏冒出來。

伍弋委屈的聲音從門後面傳來:“時間到了嗎?”

“沒有。”

“那你等我出來。”

“你忙你的,我只是問問你。”

“你這樣我怎麽做?”伍弋嘟囔着。

“不想嗎?那就出來。”

“…………我的琴就快彈完了。”

“時間就快到了。”

“你等等……嗯……等等……很快的……”

蘇宇轉過身,背靠在門邊的牆壁上,等了幾秒,再次愉悅地開口:“上學期畢業考了多少?”

“宇宇哥!”伍弋憤怒了,“你這樣我永遠彈不到高潮部分!”

“時間就要到了,還有……一分鐘……”

“謝特!”伍弋出離憤怒,不再說話。

蘇宇在外面逗他,他也不再理會,幾乎隔着門都能夠感受到那只小老虎咬牙切齒出離憤怒的模樣。但是漸漸的,身後的氣息又變得愉悅了起來,蘇宇隔着門聽見了伍弋的歌聲,從婉約的低聲哼唱,到一種如同哭泣般的凄楚,最後又變得高亢了起來。蘇宇聽的投入,也仿佛被歌聲代入了感覺,閉着眼睛,渾身的汗毛都炸開了,身上燙的厲害,每個細胞都在瘋狂的搖擺跳躍,還有一種強烈的想要和伍弋一起唱歌的感覺。但是他忍住了,他知道伍弋是故意的,這個小變态在氣他之前的打擾,故意唱這樣的歌給他聽。

後來,歌聲漸漸消失,又安靜了一會兒,門被打開,伍弋熱騰騰又有點軟綿綿、紅着臉走了出來。

蘇宇被歌聲共鳴的渾身發熱,眼眸也變得格外深邃,他歪頭看着伍弋,擡手忍不住的在伍弋的下嘴唇上揉了揉:“咬的那麽狠呢?”

伍弋也不說話,他不好意思。之前氣蘇宇逗自己,不要面子地唱了歌,現在又開始後悔,怕被蘇宇覺得自己太放浪,或者經驗豐富什麽的。

蘇宇也不再逗伍弋,垂眸牽起了他的手,湊在鼻子上聞了一下。

手是洗過的,有着香皂的茉莉花香。

有點失望,蘇宇也不确定自己想要聞到什麽味道。

但他還是低頭在伍弋的手指上親了一下。

伍弋渾身汗毛炸開,本來就腳軟,如今身體都晃了一下,原本還有點不生氣,現在那些情緒都飛了,注意力都在蘇宇的嘴唇上。

那裏……那裏……自己的手……剛剛還彈過琴的……

作者有話要說:

呵呵……

按理來說,這個時候可以一起唱歌了。

然而事實上,現在絕對不能一起唱歌。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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